“我知道了
Paulette你不是别的问题
完全是心里不自信!”

瑟瑟缩缩往后退

害怕

不自信

你是我 万千寂静的喧嚣

“狂奔的念头 不曾停止温柔

一直到 将来我们都成熟

就不再困惑 生命有多少过错”——苏打绿


其实在听无眠 太好听了 从心底感到欣慰和快乐

虽然很经常抱怨你埋怨你 但是翻转来看 

你又是我生命里那么独特且重要的一块


时常会害怕靠近你 扭扭妮妮又往后退

心里的执念其实是希望永远做你能舒服说话的那个人

你懒得和别人说的吐槽

你不愿人知的破碎思想

我都想听到


想和你拜把子 

想做你的好兄弟

就算揽不了肩也能凑一起吐槽谁谁傻逼

谁谁谁比谁谁还傻逼那种


想做这样的人 所以才会害怕成为你的拖累

害怕你终于发现我有多不中用多爱哭

害怕你发现嘿这个小姑娘原来这么烦人


可我就是这么烦人

你能不能别嫌我烦呢


(太累了丢一会儿铠甲)

(呼)





此刻

现在

now

我挺爱你的

爱信不信哼


不是很能理解那些觉得世界很美好的想法

难道不是已经糟的不能再糟了吗

活在乌托邦里那就祝你一辈子住里面吧


其实我也无心改变什么

区别只是看喜剧还是悲剧

但也称不上悲剧 

历史的每一个轮回都是这样

想不起谁力挽狂澜过

我们都是历史里无关紧要的那一个


“有人自在但不自由,有人快乐但不幸福,都是两码事。”

我的处事法则就是:我不企图影响任何除我外个体的选择,但也最好别有谁企图影响我改变我。

我接受你沉迷于或真或假的自在和快乐,但谁也别管我戳穿不自由不幸福的真相。


(很气!想换微博号了!)


攒齐失望的一百零八种花样我就不流浪啦
心甘情愿地向命运低头然后回家

我可能要完蛋了

人咬紧牙关的时候,很难开口说话。

可是如果有一天终于不用每天咬紧牙关生活了,我又能和你剩下什么关联呢。

不争辩,不期待,不放手。

从来不想靠自己制造愧疚来死撑。


“假如毫无保留 /在你面前让一切崩溃 /你就于心有愧 /觉得我是个负累”

不知道该为你的早睡开心还是崩溃

还是开心吧 我们这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总要有一个能活得轻松一点


你说你只是性格中的懒散和冷漠作祟

可我总觉得我该是你例外的那一个


有的时候像是面对另一个自己 咬紧牙关 没法说话

没办法把话讲完 


我当时想说的其实是这样一段话

“我希望你把我当做一个最平凡的小姑娘,也需要种种关爱和浪漫的那种,最无用最浪费人生的废物小姑娘,我希望你不要将我总说的‘我可以’和‘没关系’当真,总有一天那些强撑会崩坏,我不想我的彻底崩溃吓到你。”

可我什么都没说。

你也什么都不懂。


学不会撒娇,学不会其他小姑娘的折腾。

从小就是一个人挣扎着长大的,没办法和那些幸福家庭里长出来的花苞一样,要求宠爱的姿态都那么自然。


我的冷漠和懒散都瞒着你。

还爱你的时候就想舒舒服服地共处,心底的抱怨被自尊压地吱吱作响。

我一句话都不说的时候已经很难受了。

你可不可以再对我好一些。

可不可以别再让我一个人哭。


聪明的人不回头看。

要是你再回头再不舍,我可能就真的要放手了。

我经历过穷、丑、孤独、自我厌恶、被亲人diss被世界遗忘的日子,也经历过无休止的担心、埋怨、独自奋战辛苦到抑郁的时刻,所以即便现在经常嘴上囔囔难受辛苦,其实心里依然感激身边所有的人和正在经历的一切。

现在已经很好了,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刻。 


我为你的难取悦而着迷
疯狂地从你的冷漠里攫取温暖和依靠

好像从前我对多少温情置之不理
就要在你这里交还多少一厢情愿
还以为是势均力敌的游戏

怎么说呢 也挺痛快
真的

要善良

不该我吃的懒得管他是否酸的葡萄

对别人爱的甜点报以微笑

血腥诅咒故事(上)

——我怎么会写恐怖故事 但哪一段人生不是血淋淋地跨海而来呢


(1)

周白菜是在电梯里接到俣俣“共赴午餐”的邀请的。

比起真有多情愿倒不如说是被这清奇的邀请方式吓到无法拒绝了,况且那电梯里似乎还有某个进电梯时在周白菜眼中一晃而过的身影。

如果不是被俣俣拍了肩膀,周白菜一定又是盯着电梯的楼层数字从八到一,然后落荒而逃。


“还有大力和布谷,他们已经在那边点菜了,没约的话和我共赴午餐吧。”俣俣又补了一句。

不知道是想向电梯里的各位证明自己没约还是纯粹大脑失灵,白菜仓皇地笑起来,“没约没约,一起去一起去。”


电梯到了一楼,俣俣先出了电梯,然后无比自然地挽了白菜的胳膊。

白菜也不觉得有哪里违和,虽然和俣俣只是有一面之缘的同事而已。

然后她没有回头。


(2)

白菜和俣俣到餐厅的时候大力已经点好了菜,见白菜进来友好地站起来,张开双臂要来一个熊抱。

白菜也没摆出如何躲闪的姿态,径直朝大力走去。

然后从他手臂底下微微低头轻松地钻了过去。


布谷“噗嗤”一声笑出来,一边笑还一边敲着桌子喊“给钱给钱,大力快给钱。”

大力无奈地瞪了一眼布谷,又瞟了一眼白菜。“要结婚的人何必为难单身狗,要钱没有,这顿我请了就是。”


俣俣没理桌子这边的动静,拎起桌边的订单开始看。

白菜凑近一点,“点了什么呀,需要再加一点吗?”

“不用了,”俣俣笑,“我在准备婚礼减肥呢,似乎还点多了,布谷就是这样,一点也不注意分量。”


布谷在那边催大力给他打赌赌输的钱,没听见俣俣讲他。

“不可以,你本来就要请客的,打赌的钱还是得给,说了人家白菜不会和你拥抱吧,你还不信。”

大力幽怨地望向白菜,“我一直以为她虽然冷酷无情但是还讲一点师徒情谊没想到啊没想到。”

白菜端起玻璃杯,一脸若无其事地喝水。


“哎,周白菜,这世界上不会有比你还冷漠的女人了吧。”


(3)

大力认识周白菜是在公司的新人趴体上。

这种趴体半年一次,半年来入职的新员工都是庆祝对象,每次这种新人趴大半个公司都会来参加,有的单身男女是为了来看单身男女,还有的非单身男女是为了来感受新鲜的血液,顺便发散一下奇思妙想给别人牵线搭桥。

总之参加的老员工多半是别有用心。

也大多心情愉悦满怀期待。


所以大力在新人pa的舞台右侧看见一张挂僵尸脸的周白菜时才会觉得这世界被割裂开了。

一半是无比热闹的人群,另一半是周白菜一个人。

被强烈的好奇心拉扯到周白菜附近,然后发现这位姑娘胸前没有名牌。

破冰趴体不带名牌,是来和空气交朋友的吗。

也不盛装打扮,条纹衬衫加牛仔裤。

似乎还在用笔记着什么。

一脸冰封的不耐烦。

好笑。


大力冲好几个似乎对自己有兴趣的女同学笑着示意有事才得偿所愿挤到周白菜附近。

然后就看见周白菜把钢笔塞进胸前的口袋,转身走了。


嘿,这姑娘,真有意思。


(4)

如果说公司某些欲求不满或是精力过剩的员工是新人pa的常客的话,那白菜就是每次新人pa的驻场嘉宾,从未缺席。


因为新人pa的组织人是她。


老板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是“周白菜你业务很棒,能力很强,就是总有人说你不合群太冷淡,不如每次的新人pa都你组织,多参加一点热闹的场合,性格也会慢慢变好的。”

说实在周白菜没觉得自己性格有哪里不好。

但是老板这么说也不好拒绝。


于是周白菜就自己写了一整套完整的策划案,交给下属去执行,然后每次让下属换汤不换药地换一换主题。

为了显示出改善性格的诚心,白菜把每次到现场统计人数的活揽了下来。


大力没问过白菜记不记得新人pa上的自己。

问过也白搭。

每次白菜都在用力放空,撑到十分钟就走。

每一次。


(5)

“我真傻,我还以为我们在年会上当过师徒之后你就会记得为师,然后稍微对为师温柔一点,我真没想到…”

大力一边嚼着牛肉一边哼哼。

“肉都堵不住你的嘴了?能不能安静点?和你凑一起表演节目是白菜自愿的吗,人家那是着了你的道了。”布谷替白菜抱不平。“不过去年白菜面瘫孙悟空真是难忘哈哈,演得棒。”


白菜冲布谷微笑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布谷一腔赞美揣在嗓子眼说不下去,差点把自己哽住。


(6)

白菜也不是不知道大力彼时对自己有点好感,也不是真看不懂那些死缠烂打里的真心,但就是懒得回应。

毕竟是二十多岁的人,再怎么不剔透也不会真觉得大力的追求是嬉闹。

这个年纪,将就多得是,嬉闹却寥寥。

可是却也懒得分辨大力到底是要将就自己还是出于真爱,干脆就任由大力胡来,只是万般不回应。


相识了一年多,这是第一次白菜与大力一起吃饭。


大力一边吵吵闹闹,一边心里也有一些不是滋味。

明知那人单身,生活规律寡淡,就算工作忙碌也多得是空闲时间。

但就是不愿让自己参与她的人生。


这是长了一张异性喜欢的脸的大力第一次意识到,“不是所有的单身都available,正如不是所有的情侣都牢不可破。”

感情这事,任由大力年轻又聪明,能当业内闻名的白帽子也万般无法hack一颗女人心。


(7)

得利于吃饭时不愿说话,白菜吃饭总是快,碗底一颗饭粒也没有,干干净净地摆在桌上。

俣俣笑骂对面的大力,“就你话多,能不能快吃饭?到时候全桌人就等你。”


白菜喝了口水,笑笑,“没事,是我吃太快了,你们吃吧。”

“反正我无聊,给你们讲个不太好玩的故事。”


(8)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小姑娘。”

“这是个好孩子,虽然没有像那些在幼年时被称作‘天才’或者‘神童’的孩子一样,但是也没有让身边的人对她感到失望。”

“她很听话,按照父母的意愿考那些重点学校,走着别人看起来讨巧但是也没多简单的道路,一路上似乎都很顺利。但是也很不听话,常常因为和父母不同的看法大吵大闹。她觉得她是对的,她不肯屈服给谁,即使对方是她的父母。”

“她说,她的人生准则就是,任何和自己有关的决定,意见一致的时候听别人的,意见不一的时候听自己的。”


“好酷啊!”大力在对面叼着一块肉骨头,听得发出赞叹。


“父母觉得她无药可救了,干脆就放手让她去,权当没有这女儿,常常挂她的电话,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这么天生反骨大概是我们从前造的孽吧’。”


“哇!父母也好酷啊!”

布谷拿起小面包塞进大力张大的嘴里,“求求你安静点。”


“喂你们别这么看着我,这是我朋友的故事啊。”白菜举起五指在俣俣眼前晃晃。


“知道知道,继续继续。”


“后来,小姑娘觉得要不就算了,找个男人把自己嫁了算了,但是朋友介绍的相亲对象总是不靠谱。”


“哪里不靠谱?”大力吞完了小面包,又问。


“发际线、基本礼仪、穿着打扮…总之就是全都怪怪的。小姑娘觉得自己大概是再也找不到自己喜欢的人了,这或许也是她前世造的孽。从那之后即便有人向她表达善意,她也没力气做出任何回应。她最后一次相亲,遇见的是个长得不错的男人,穿了一套休闲服配干净的球鞋,很有礼貌,发际线很安稳,十年内没有后移的迹象。她挺喜欢的,有意想和这男人有一些人生的下文。”


“然后呢?”大力这次嘴里叼的是油炸大虾。


“然后?然后这个男人嘴里塞满食物和她说话,结果鱼刺哽住嗓子被她打急救送进了医院。那男人痊愈之后也有找过她,但她再也不敢赴约了。这就像一个诅咒,但凡她觉得不错的男人,总会在相处中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她甚至怀疑这是她父母给她的诅咒。后来她再也不敢去相亲了。”


四下寂静。

白菜拍拍手,“所以记住一个教训。"

另外三个竖着耳朵眼睛亮亮地盯她。

白菜清了清嗓子。

“吃饭的时候,千万别嘴里塞满食物说话。”

半晌空气停滞。


布谷稍微侧向了大力,“这笑话好、真冷。”

大力也侧向了布谷,“这个女人真奇怪。”


(9)

故事当然没有说完,故事里的那个人当然也不是什么朋友。


白菜实在是嫌那几位话太多吃太慢才随口胡诌了一段。

胡诌的内容也无聊,尽管没瞎编但往事到底是往事,说对白菜的人生造成什么重大影响也只能是夸大。

白菜觉得自己活得挺好的,比大多数人都好。


当然觉得白菜挺好的大有人在。

比如大力。

从前白菜对他爱理不理时他还偶尔会被挫败感击中,觉得这姑娘太过自傲。

这顿饭后倒是觉得白菜更可爱了。


也比如俣俣,受大力所托在电梯边守株待白菜,邀请她“共赴午餐”时还觉得这姑娘太过冷漠,一定不好相与。

一定和之前别人嘴里冷漠寡言的那个工作狂如出一辙,是个披着坚硬外壳的女人。

一顿饭后觉得这女人好像也就是个普通人。


(9)

白菜觉得自己被诅咒命中并不是因为最后一位相亲男哽住了,而是一段很长的故事。

而这故事如何她觉得万万是无法说出去的。


这天奇妙的午餐之后公司突然接了几个大case,白菜被老板抓差,塞了好几个棘手的项目,于是马不停蹄地运作起来。

被上发条运作的除了白菜还有布谷和大力两位工程师。


俣俣倒是一边安安心心当着HRBP一边筹备两个月后的婚礼。


1.9 生日快乐

真可惜你的生日我却过得不太好

睡得太少 胃口很差 做了噩梦 想要你安慰我

这些话却无法对你说出口

如果有一天我们之间出了问题

源头一定是我这奇怪的自尊心

很抱歉 如果到时候我也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你了

你一定一定要原谅我

因为我一定比你更痛

1.4

此刻你大概已经到公司准备磨蹭磨蹭就开始上班了,而我刚刚回到寝室,打开了备忘录和你说话。

坐在回程的出租车上想哭,这才突然发现我其实是多么脆弱的一个人。

我总和别人强调,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也能活得很好,很自由很痛快。

其实也没错,毕竟我从未尝试过真的一个人活在这世界上。

总有依托,总有人一边嫌弃一边拉着我往前走,哪怕我步履蹒跚,哪怕我无知无觉。

所以我总说自己运气很好,必须时时刻刻thanks god.


我有的时候很心疼你,有的时候又很感激你。

像你这样的小孩,哪怕很小的时候就被人当做大孩子,不能撒娇,不能使坏,必须战战兢兢地或在这人生长路上。

虽然我也没有撒过娇,小时候也没谁把我宠成小公主,但我确实是当过孩子的。

不知道你是否也曾想过要当个孩子,但我却总想保护你内心的那个孩子。

那个会撒娇,会抱着我不放手,会在我离开的时候傻乎乎哭泣的小孩。

虽然你从来都像个大人一样活,但是你心底的那个小孩,就让我来守护吧。


我们在一起93天,事实上也没有见几面,然后就隔着天涯之远开始了异地恋。

我倒没什么担忧,你我都是成熟自持的人,也能分辨真心假意,面对破裂的感情大概也能干脆潇洒。

我是一个会陷于温柔的人,而你在离开前却并没有让我沉溺进去。

在这个问题上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非跟着你去北京,非让你为我沉迷,非让你舍不得我,非让你哭泣。


我对你有一种占有欲。

从一开始我们在月牙楼对面聊天的时候就有,我那时望着黑夜里的湖面,告诉我自己,我要让你一辈子也忘不了我。

你在遇见我之后的余生里,看见黑夜的湖水,看见黑夜的树,看见其他温柔可爱的女孩子,都得想起我。

不管我在不在,你一想起我,就得心痛。


去北京之前我告诉自己,我要让你爱上我。

这个词很重,我们从未向彼此提及,也仿佛不奢求对方真的爱上自己。

但是我的得失心来了,我就想你爱上我。

你再理智,再成熟,再懂得在成年人的世界里翻滚,我也要你不可自拔地爱上我。

你得不停地想念我,隔着杭州到北京的漫漫长路,不停不停不停地爱我。

我用这种方式得到你。



信2014-2017

这封信是在颠簸的飞机上写给你的。

似乎和你说过很多遍,即便就在几个月前我还是难以置信我会和你在一起。

我这样一个人,厌恶纠缠的关系,巴不得每一段关系都能痛痛快快,爱就不顾一切,不爱了回头就走,不带一点留恋。

在一起的时候尽情亲密,不在一起就各自长成坚毅的树木。

我知道就算再爱你,我还是能在你不在的日子里潇潇洒洒。

这是我的坚持也是我的执念。

更大的执念是你也能在我不在的地方好好成长。


2016年的这个时候,我陷于我最不喜欢的那种关系,开始彻夜地失眠,思考很多东西。

思考我到底需要哪样的爱人。

思考我的人生是不是就要这样被拖拽到泥潭底下。

思考我要怎样在我自以为的困境里绝地反击。


于是我慌不择路地回了家。

这是一个很坏的选择,非常坏,以致于我几乎难以去回忆我的2016。


我其实不太能想起你和我经常聊天的那段时间到底是在什么时候。

但好像是春天。

就是我最绝望的时间。

因为某些原因,错过了一位亲人的葬礼。

然后很多个夜,我都梦见她,一句话也不说,还是年轻的样子,就那样远远地冷漠地看着我。

我站在另一头,假装我们是完全的陌生人。

很长一段时间,我一边绝望着一边假装正常人,短发长得很快,脾气非常坏但是都堵在胸口,每天都在剧烈内耗,不断的自我否认和还原。

而这些我谁也不想说。

我也猜想谁都无法了解。

夏天的时候我删了微信,那段时间额聊天记录都不见了,没有了那些记录我实在难以想象我们当时的相处模式,或许就像普通朋友一样,我一边压着自己的不耐一边对你抖机灵。

我还记得你总在深夜找我。

那段时间我总是晚睡,你找我,聊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很多时候我其实都在发呆,你找我我就随便应和几句。

我那时觉得你距离我太过遥远,也难以交心成怎样的知己好友。

不过这些你也许都不记得了。


我有时觉得你是在很好的时机进入了我的人生。

就像一扇很重很严的门,你恰巧在别人进门时跟了进来,也就闪避过了寻找钥匙的那一关。

十月像是我整整一年里的转机。

约了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去海边散心。

你说你从上海回来,要和我见面。

我其实有些害怕。

我们似乎已经很相熟了。

但其实并没有。

我不知道该如何与你相处。

所以很抱歉,往日的有些推辞与拒绝,实在是因为我胆怯又退避。

好在冥冥之中,我也不知就答应十月要与你见面。


这实在幸运。

“有想见的人,世界都会为你开绿灯。”

而上帝阻止了我在阳明桥上回走的步伐,就此将我推向你。


我终于还是见到了你,你站在图书馆门口高高的石阶上面,我抬头看你,然后你向我走来。

第一次见面我们好像都穿了黑色的tee和牛仔裤,我非常不习惯地跟着你,仰头看你,心里惶惶地估计着高度差。

反正是差了很多,于是我低下头开始假装忘掉你在我身边。

我们去喝粥,皱着眉头看旁边吵闹的小孩子。

去月牙楼对面聊天。



我是那种如果到前男友婚礼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人

所以 就先说一句恭喜 先备一份厚礼 就此别过了

“祝你和你的special one幸福。”


心里有八百道波浪在翻滚着


二十世纪的狂风刮过我的脸


远古的哲人留下不朽的格言


过去的人名垂青史


未来的人风口浪尖


永恒不变的  在来的路上


没人不知道 也没人没说过


那格言的格言


这要命的 该死的 生活


睡了 晚安

睡前读物是先知

一翻开就是要远走的哲人

我也想那样 远远又远远地

再也不回头

总有一天

不会再回来

路迢迢 水长长 姑娘我敢爱敢恨走四方

论文和代码都是磨人的小妖精

夜夜折腾我到无法入睡

睡了五个小时的夜

室友把嗜睡的人当做麻袋扔下了床

啊 我好想睡

啊 今天不能睡

啊 论文配咖啡

啊 代码陪可乐

啊 只能深夜朋友圈放毒

啊 我不能一个人疯

【在写论文 问了下自己】

【是不是真的善恶有报】

【灵魂对我说】

【你都二十了】

【还信这个】

【还是太年轻】

Thanks God

代码码到一半

电脑电量告急 

干脆就关了程序上来唠唠嗑

想起来和L也是好久不见 

一个学校 隔壁班的关系 宿舍楼只隔了二十米

但就是好久不见

大概可以归纳L为一个深居简出的人

喜欢哲学历史等一切超越平常生活的深奥文字的

理工科的男生

整个中学开着嘴炮嬉笑怒骂的男孩子

到了大学却变得内敛而瑟缩

认识也是个偶然 

聊起天来两个人暴露本性 嘴炮开起来毫无忌讳

我当然是吵不过他的

聊哲学聊音乐聊喜欢的女生聊未来

然后在这座城市初入冬的时候终于结束了网聊

莫名地接近 相处 关心

然后分开

一段并不是关系的关系 

在杭城的冬天 莫名地来

也贸然地走

哪怕夏天已不期而至 我还是不知道两人未能在一起的理由

而现在的我 却也并不期待那个答案

我终究是没能让他走出他的世界

跨年夜的冰咖啡和演唱会

终究是一场浮华散尽一场空

然后他还是他 我也还是我

就像我们不曾遇见那样

并不知道为什么大晚上要聊这个回忆

但毕竟是相处地愉悦的人

记忆停在诡异但温暖的地方

阿尔卑斯山依旧白雪皑皑

极光依旧绚丽灿烂

他心里的我不知道是否还有温意的笑

而我心里的他 还是那个 

带着年轻的笑 无所不能的男孩子

 

你看你看 我们还是最好的样子

Thanks God.

 

[长岛一杯茶,喏,晚安。]

走在寒风里

走在杭州忽热忽冷的春天里成功感冒

一直以为只有家乡才会冷热无常

事实上哪里都一样

我一直都知道在杭城并不会比在家好过多少

虽然那些熬过漫漫长夜的苦读时光曾意味着高飞

但是任何一个地方 想要活成酷炫的样子

都代表着汗水和艰难

 

所以 喝一杯长岛冰茶再接着走下去吧

做最好的自己

继续踩在一个又一个城市的肩膀上

远走高飞

412

纪念收到一封拒信 也纪念那个全世界无人能敌的自己.

Now come back to earth,Darling.

下一次坚信自己是最好的之前,

先去别人那里尝试自己是不是好的。

以后就把小心情一点一点屯在这里。

慢慢变得更好吧。

还有我五味子生日快乐,姐姐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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